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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家暴:用法律真正遏制施暴者的瘋狂
2014-06-05 11:38:37來源:中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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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婦女研究會和中國婚姻家庭研究會近日在京聯合舉辦2014年年會暨“家庭和諧、社會進步與性別平等”研討會。據悉,2013年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將制定反家庭暴力法列入五年立法規劃,明確由國務院提請審議,國務院已將制定反家庭暴力法列入2014年立法工作計劃。目前,該送審稿已報送國務院。

有公開報道顯示,我國家庭暴力發生率高達35.7%,受害人多為婦女、兒童和老人,因為家庭暴力而導致的悲劇每天都有發生。家庭暴力不僅嚴重侵犯家庭成員身心健康,影響家庭和諧,更容易轉化為以暴易暴的惡性刑事案件,釀成無法彌補的惡果。可以說,家庭暴力的惡劣影響已經遠遠超出了家庭范疇,成為了社會公害。

從反家暴可謂系統工程,而完善立法雖然并不意味著問題解決的全部,但無疑是其中最必不可少一環。科學立法、嚴格執法將是家暴最有效的“終結者”,弱者最可靠的“保護神”。正是在這個背景下,各方對反家暴法及時出臺、通過、施行的呼聲一直很高,人們期望用法律的權威真正遏制住施暴者的瘋狂。

在專項立法初具雛形之際,筆者以為,反家庭暴力法至少需要承載以下四方面期許。

首先,反家庭暴力法應當成為現有法律的整合器。其實,在現有法律體系中,家暴行為就將直接涉及各類法律責任,法律也對弱勢方已有一定特殊保護。施暴者既面臨民事賠償責任,更面臨治安處罰,乃至刑罰,同時,在離婚、繼承等案件中,施暴者也將在財產分割中受到負面影響。而另一方面,明確禁止家庭暴力的規定散見于《婦女權益保障法》、《未成年人保護法》等的個別條款,一些地方性法規也為反家暴立法提供了一些有益嘗試。

然而,相關法律條文散見于不同層次的法律之中,相互之間缺乏銜接,不夠系統,也缺乏可操作性。而地方性法規雖然具備專項性,卻又效力不高,能采取的措施更是有限。這導致法律剛性略顯不足。反家庭暴力法首要任務正是將現有法律整合起來,構建起更加全方位、多層次的法律責任。

其次,反家庭暴力法應當成為現有機制的連接器。反家暴涉及諸多部門,容易各自為政、各管一塊,難以形成合力。以人身保護令為例,這項措施已經被明確寫進民事訴訟法,成為了一種民事強制措施,是人民法院為了保護家庭暴力受害人及其子女和特定親屬的人身安全、確保婚姻案件訴訟程序的正常進行而作出的民事裁定。

可是,事實上,司法權在根本上是一種判斷權,法院的優勢也只在于對是否采取人身保護令進行判斷,從人力物力上,對人身保護令嚴格執行正是法院的薄弱環節。這也使得目前而言,人身保護令震懾意味大于實質意義。從實際情況看來,人身保護令要真正落地,就必須得到當地居委會、派出所等相關部門的配合。反家暴領域中的其他機制也是如此,相關部門必須建立聯動,才能形成有效合力。

再者,反家庭暴力法應當成為反家暴的加速器。專項立法須對現有法律和機制有所超越,同時,這種超越必須 “帶著鐐銬跳舞”,不能對業已形成的法治基本原則及理念進行突破,如罪刑法定原則、無罪推定理念等。

超越一方面在于需要對現有法治原則進一步理清、明確。比如,當下實踐中,公檢法機關面臨家暴案件,往往以調解為主,更須“尊重”受害者的態度。可是,這種“尊重”反而是種傷害。當受害者擁有處罰或不處罰施暴者的選擇權,會由于擔心以后遭受更大強度的暴力,而選擇放縱施暴者。事實上,這種司法實踐已經有悖“罪責刑相適應”,需要在專項立法予以糾正。超越在另一方面更須體現在立法技術、程序設計的完善,著力解決法律程序、舉證責任、救助措施等部門規章和地方性法規法律因位階較低難以觸及的問題。

最后,反家庭暴力法應當成為反家暴的指南針。這既體現在對潛在受害者的指引,更體現在相關部門工作流程的指導。在形成事前預防、事中干預、事后救助全方位工作大格局的同時,窮盡行政干預、司法干預和社會干預措施,讓受害者敢于、善于維權,讓法律滲透到家庭細胞中,讓對家暴的有效干預無時不在、無處不在,真正編織起無懈可擊的反家暴嚴密法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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